烟芜TUT

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填完,本命聂瑶
半次元同名,企鹅:13424327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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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瑶《共葬》——斯德哥尔摩情人填词

眼底 不掩的嘲讽
恨意 将深情吞没
最终扼住了喉咙 蒙蔽了双眸
灵魂成千疮 百孔

你也曾 是一抹萤火
映亮了 心头的荒漠
你却开始驱逐我 又有何不同
打破我可笑 的梦

有一棵见不得光的 幼苗
在阴暗的心室悄悄 生长
如血管 蜿蜒于躯干
当你 开始厌恶它
那就成为养料 吧

心是 空的空到没 一丝 波澜
却又沉重像陷入 泥 潭
乘恍惚最后一次抱住你 的胸膛
憎恶抑或恨也罢
终落得 个永世共 葬

当枯藤缠绕上繁花
放任欲望 执念 野心 痴妄 完全沾染
毒液浇灌嫩 芽
心脏的动荡不 愿 下 想
——未完——
by烟芜

后面有灵感再继续填完,捂脸

丕植 《七哀》

           《七哀》

曹丕x曹植|历史向|ooc归我,人物归历史|

【1】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

正值三月芳菲节,冬时的霜雪早已消尽,阳是暖的,风亦是暖的。

休憩许久的草木伊始一岁枯荣,池边垂柳初生的青嫩,似整似攲,不时便掀了水光潋滟。

鸟雀曲又一曲,嘤嘤成韵。

殿阁楼宇参差错落,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层层迭迭与假山相掩。

乱世中难得的安定。

''兄长,纸鸢子建放的可高?”

生小孩童脸上满是欣忭,期待着兄长赞赏。

曹丕笑道  “子建放的很高”

“子建果真是幼稚” 一旁的曹彰不乐意了,放下兵书。

"子文哥哥不也是幼稚"

曹植反驳道,还朝他做了个鬼脸

曹丕看着两个又要吵起的弟弟来束手无策。

尽是一派现世安好的景象。

【2】上有愁思妇,悲叹有余哀。

曹丕睁眼,桌案残酒几盏,大殿中空无一人,只余沉香袅袅,灯落烛泪。

何来芳菲庭院,兄友弟恭。

终究是黄粱一场梦。

那是多久之前的岁月,曹丕也记不清了,只觉恍如隔世。

他自知满手鲜腥,不过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罢了,怪不得他。

抬眼,窗外凉月已至下弦。

着残酒一饮而尽。

【3】借问叹者谁,言是宕子妻

若有人问可曾后悔?

他定会答“有何可悔?”

不假思索。

无人敢问,他也不必答。

他从未真正想要曹植的命。

他为何非但不懂收敛,竟想参于政事。

莫不是还想着像儿时那般,昭告世人自己不如他?

抑或想夺走皇位,意图谋反?

“子建…你要兄长该如何——”

【4】君行逾十年,孤妾常独栖。

不知从何时起,他目盼心思着兄长的关注抑或赞赏,甚至一个笑容也可让他窃喜许久。

只叹生错时,生错处

世俗所不容。

远远看着,对面相思,也已餍足。

却每每相逢,兄长眼底仅有冷漠和…猜疑,若有笑容亦是如同面具。

怎么会,分明儿时不是这样的,不是……

是否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兄长生气?

待很多年后,方了。

生为帝王注定无情。

【5】君若清路尘,妾若浊水泥

铜雀台灯火通明,曹植看着高台上的兄长,只觉心扉生冷。

也许自己从未看懂他。

七步成诗……他原来是如此想要自己死。

帝王不是无情,而是无心啊。

一步,煮豆持作羹。
是儿时无邪,东风纸鸢。

两步,漉菽以为汁。
是年少疏狂,不谙感伤。

三步,萁在釜下燃。
是铜雀阑珊,灯火迷离。

四步,豆在釜中泣。
是泥路有别,渐行渐远。

五步,本自同根生。
是兄弟阋墙,此意难言。

六步,相煎何太急。
是愿为和风,长逝君怀。

七步。是桥路两别,空余荒年。

这七步成了他们彼此最遥远的距离。

【6】浮沉各异势,会合何时谐?

“虽潜处于太阴,长寄心于君王……”

曹植摩挲着墨迹未干诗稿,自嘲苦笑。

误会也罢,至少不用连相思皆要小心翼翼,要杀剐也随他。

夜深辗转反侧之时,总想到兄长的身边是甄宓,只心生苦涩。

他亦嫉过甄宓,到底却是羡慕的,至少她可光明正大伴在他的身侧。

一张张诉回的书信,让他离他越来远,亦是让他满腹才华与为国之心难以施展。

不可否认,他有野心。

只是他野心从不是这个江山。

也算不得野心,是奢望。

是穷尽他一生也不敢言说的奢望。

【7】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

屋内炭火发出清脆的声响,曹植仍觉得寒冷,似乎血液也凝结了一般。

分明才过而立,青丝中却已熬出了些白发。

曹植起身走入庭院,北风如冰刃似的刮在身上生疼。

他站在园中,似乎天地间只余他一人。虽是素衫,一片琼花中却也是一抹异色。

这种天若有泪,怕也是凝在了眼底。

秋时落果的枝头,如今只余白色,被压的几欲折断。

霜雪不久就已覆了他满头。

倒也算是白首。

冻的苍白的唇嘴微动,终是发出一声叹息。

太和元年……太和……

踉踉跄跄的走回屋中,雪很快就掩住了他来时的痕迹。

已僵的手提笔,微顿写道——

“黄初八年正月雨,而北风飘寒,园果堕冰,枝干摧折。”

一生的情意尽付其中。

“咳…咳…兄长,天越发寒冷了”

太和六年11月,陈王于忧郁中病逝,时年41岁,遵照遗愿,将其葬于东阿鱼山。

那些不曾诉过的爱恨相思,最终祭于岁月无情。

人间从无黄初八年,从前未有,今后亦不会有。

——END——
BY烟芜
下弦指月圆。

信白《霸道公主傲娇龙》『3』


给我比个小心心好嘛
大概下一章昭君姐姐出场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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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见韩信半路折回来,瞬间收敛眼中的戏谑,又换上一副懵懂天真的样子。

“你…你雄的?!”韩信端着的脸有点裂

作为一只有龙生没龙养的野生龙,韩信开始对自己世界观产生了怀疑。

“啊?”李白一脸无辜

噗,这只大傻龙总算发现他的性别了。李白在心里暗自笑出了声

这也不怪韩信,李白原本就长的精致,喉结也不明显,声音由于没经过变声期显得软绵软绵的不仔细听完全分辨不出来。

李白在岩石后穿好衣服。

一头及腰的紫丝往下滴着水,衣服有些宽松露出领口大片白皙皮肤。

韩信觉得自己鼻间似乎又有点湿润了。

“呜……大白龙讨厌我了嘛”李白还挤出了几滴眼泪,眼角水光点点。

“……”

韩信想捂脸。天啊,好可爱!!!简直是要了他的龙命。

韩信努力平复下心脏的悸动,面上依旧木着。

“这事就说来话长啦”李白将始末根由一一道来。

十八年前,青丘国王与王后生下了一个王子。全国人民为此而向国王与王后庆贺。

按国家传统,在王子满月的时候就要邀请巫师来为王子祝福。

青丘有三位巫师,而蓝buff只有两个,无奈只邀请了两个巫师。

酒宴上,第一位巫师祝福王子拥有无双的容貌与智慧。

当第二个女巫小乔准备赐予王子第二个祝福时,未受邀的第三个女巫王昭君闯了进来。

她因自己未受邀而恼怒下了个诅咒,王子将在18岁之时被恶龙抓走。

由于王昭君巫术太过强大她无法破解,便告诉国王王后先将王子作公主养大看能否逃过一劫,又将一颗元魂珠赠于王子,说元魂珠能在王子遭受致命威胁时救他一命。

没想到在王子18岁生日时依旧逃不了诅咒被恶龙抓走。

“我就是故事里那个王子啦”李白道

他还不知道就是因为元魂珠才让他被抓。

信白《霸道公主傲娇龙》『2』

信白《霸道公主傲娇龙》『2』
ooc严重,甜过初恋ヾ(´∀`。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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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重言…”李白重复呢喃

太犯规了,韩信努力将视线移开,以示清白。

“好的大白龙,我叫李白,字太白”

“不许叫这个名称”

“知道了大白龙”

“……”

李白唇角泛出好看的弧度,像极了一轮月牙,映出韩信的紫瞳有着柔柔的光。

韩信真想揍他一顿,只是想想而已,事实上他完全下不了手。

“那个…大白龙我想洗澡”

长途飞了那么久,原本华丽的衣裙已经沾了不少灰尘。青丘一族原就甚爱干净,李白自然受不了。

“山洞后面有个泉,吾给你找件衣服,一会吾去盯着你,别想逃”

韩信几百年基本都是待在海之角,偶尔出去打打劫什么的,虽然有女巫扔给他书籍但都是一些秘籍,根本不懂什么叫做男女有别。

韩信在山洞里左翻翻右翻翻,这里丢一箱宝石,那里扔一箱珍珠,总算在角落里发现一条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打劫的紫衣,不过是男款的。

总有人窥觊他的龙鳞和龙血,前来海之角妄想杀掉他,最后被他打劫的只剩一条裤衩回去。

随着时间积累他的财宝越来越多,鬼知道他都堆了些什么在山洞里,只要是亮晶晶的或者好看的他都留下。

像黑块、破木,干萝卜这类丑兮兮的东西他都是丢给女巫的,韩信搞不懂他每次丢垃圾给女巫,女巫为什么都高兴的差点把门牙笑掉。

『车?不存在的,我驾证都没考呢』

泉水堪堪漫过小腹,李白皮肤白皙,水滴从脸上滑过修长的颈脖,接着吻过精致的锁骨,最后重新回到泉中。

李白还朝韩信眨了眨眼。

韩信拿衣服给他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韩信感到鼻子似乎有些湿润。

手一摸,都是血。

这可是龙血,很珍贵的,他想。

韩信把衣服放在旁边转身就跑。

不是说要盯着我吗,怎么跑了,真是一条纯情的大傻龙。

李白看着韩信的背影笑出了声

韩信仔细回忆刚才的画面,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小白痴胸前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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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仔细回忆?韩信你居然是这种龙←_←
韩信:我错了媳妇,我检讨( p′︵‵。)

上篇走评论

《雨霖铃》【下】 邦信/历史向/无关农药

《雨霖铃》【下】
邦信/历史向/无关农药/历史归国家ooc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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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躺在高榻之上。

太医的求饶声,吕后的呵斥声,皇子们真心或虚伪的哭声,这一切他只觉得吵闹。

那些臣子窸窸窣窣的商讨声更让他怒气冲心。

他还没咽气呢,这些人就在谈论皇位之事。

“都退下,滚!”

偌大的宫殿终于仅剩他一人。

尘埃落定,到底成了孤家寡人。

无论是爱自己的抑或恨自己的皆被一一铲除。

重言,你说朕是不是很可悲。

正值芒种,窗外风和日喧,仓庚喈喈。

刘邦抬眼,被权利腐蚀已久的枯败灵魂似乎生了些春机。

目光收回,自窗外而入的日光堪堪落在了床前,即使刘邦伸出手也无法触碰到。

这个用鲜血染成朱红城墙的皇宫将他困在黑暗中动弹不得。

它夺走了他的初心,掠去他的风华。

赠于他野心,猜疑,权力。

他忽然忆起初见韩信之时。

“信愿誓死追随主公!”

方及弱冠的稚嫩少年那意气风发的脸上满是坚定。

多年后却是物是人非。

竹刃刺骨很疼吧。

那年他得知韩信已死时吕后曽问他

“陛下可否开心?”

一种莫名的感觉像扼住了他的喉咙一般,几近窒息。

刘邦不愿去想,也不敢。

“皇后何故问起,逆臣已死,朕自然是高兴的”他回

刘邦或许是爱韩信的,只是他是一个帝王。

他心里还有权位,韩信就占那么一亩三分地。

韩信死后,那一角随着光阴逐渐扩大,然后坍塌。

刘邦做了一个梦,梦见他的重言向他伸出手,却怎么也碰不到自己,他无奈一笑,朝韩信走去。

十指相扣。

高祖十二年四月二十五日芒种,太祖殡。
——end——
by烟芜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上篇链接走评论】

信白《霸道公主傲娇龙》【1】

信白《霸道公主傲娇龙》
ooc严重,甜过初恋ヾ(´∀`。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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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公主被恶龙抓走了。
这个开头是不是很眼熟,眼熟就对了。
青丘国王和王后急得寝食难安,王后更是整日以泪洗面。
国王发出告示,凡是救出公主者即可继承他的王位。
告示一出,各国王子骑士、提着各自的大宝剑踏上了拯救公主的遥远路途。
傍晚的天空覆上了一层名贵而轻薄的上等绸缎,姹紫中染上了大片嫣红;
一抹白色的巨影迅速掠过,将绸缎撕开了一个口子,让人还未来得及仔细看是什么东西就消失在视野之中。
“哇!大白龙再飞高一点!刺激!”李白抓住龙的角,一脸激动,要不是地点不对他都想跳起来了
恶龙有点后悔抓走这个公主了,怎么都不按剧本来的,她不是应该吓的哇哇大哭吗?这位看起来似乎比自己还开心,不会被吓傻了吧。
唉,反正抓都抓了,总不能放回去吧。
那个臭女巫最好不要骗我,要是她不给我一百箱亮晶晶的东西,就等着我把她老窝给搅了、
“能不能安静点,吵死了”恶龙出了声
“大白龙你还会说话,太厉害了”李白明显更激动了。
恶龙无语,这怕是个傻子吧。
“大白龙你为什么要抓我啊,我们要去那里,你为什么会说话,好厉害……”李白完全没有自知,依旧喋喋不休。
“闭嘴”恶龙提了速度,他们飞过高山大海,掠过原野森林。
李白终于不禁沉沉的睡了过去
“终于安静了”恶龙险些热泪盈眶。
恶龙停落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由于他的山洞就在海边,抬眼就能看到大海,天高海阔,月光撒在海面,给它镶上了一层银边,海流来时就被打散,退时又恢复原样,还有点点星辰映在其中,似乎就是一个银河。
恶龙一晃化成人形,横抱起李白。
他一袭银色铠甲,银色的发束成高马尾,放下半边刘海,剑眉星目。
恶龙打量着怀中的人儿,这小白痴睡着了还挺可爱的。
“唔…”李白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像一只睡醒小奶猫,刚想伸个懒腰发现自己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一时愣住了。
恶龙几百年都不起波澜的心湖第一次泛起了涟漪。
“……”
一人一龙大眼瞪小眼。
“你是…大白龙?”李白先反应过来,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他双眼睛比他收藏的任何宝石都要美丽,恶龙想。
里面似乎有他们来时看到的云霞,灵光闪动。
忽然有点不想把他交给那个臭女巫了。
“吾有名字,不要叫那个蠢爆了的名称,吾名韩信,字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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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http://yanwu044.lofter.com/post/1f9db7e1_ef414a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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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脑洞,后面会融入一些睡美人的设定,猜猜女巫是谁,真的不擅长写甜文(つд⊂)有人就更

《雨玲霖》 邦信/历史向/无关农药/

         《雨玲霖》
邦信/历史向/无关农药/历史归国家ooc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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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踏入长乐宫,见仅有吕后和几位侍女,心中了然,今日怕是有去无回。

吕后在凤座上居高临下看着韩信,朱唇轻勾,一双凤眼中满是笑意。

“逆臣韩信为何谋反”

随即,在宫中埋伏已久的武士一拥而上,将韩信擒住。

“臣不曾做过谋反之事”

这个江山是他一点一点打下,出生入死仅是为了他的君主,他又怎会反?

吕后从凤座上起身,拨弄着手中的玉珠。

“本宫就让你死的明白点,要杀你的不是本宫,而是陛下。”

“吕后是否忘了,陛下于我有三不杀之诺”

吕后眼中笑意更深。

武士们将韩信关入笼中,覆以黑布,吕后又令侍女削竹为剑。

第一剑刺入,鼻腔中满是腥味,竹剑上带有许多竹刺,刺入时就留在血肉之中,痛楚入骨。

第二剑刺入,呼吸都是一种折磨,每呼吸一次都如乱箭攒心。

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

韩信想说些什么,开口却只有鲜血。

“天不杀韩信,君不杀韩信,铁不杀韩信,孤定护重言一世周全”

“刘季……疼……”

眼前一片灰暗,他却似乎看到了他的君主。

韩信在民间听老人说过,人将死之时会看见自己挚爱之人。

虽至此地步,他不悔。

不悔遇见他,不悔为他打下江山,不悔为他出生入死,不悔对他生出逾越君臣的情愫。

可,若有来生,莫再像今生这般纠缠不清了。

韩信梦见他的君主在不远处,向他伸出手,他竭尽全力想要抓住,却连衣角都没有碰着。

“你说韩信是否蠢透了,国士无双?功高盖主这种简单的道理他却不懂,还信君无戏言,连本宫都早已不再信那君主,真是可笑至极啊”

吕后看着溅了一地的鲜血,自顾问道,没有人回答她,只有一片死寂。

《史记淮阴侯列传》:“高祖已从豨军来,至,见信死,且喜且怜之。
——未完——
by烟芜

骊山语罢清宵半
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
比翼连枝当日愿